图文
春 快
2026-03-04 18:48 蚌埠发布客户端

和齐春快相识有些“相见恨晚”。如果再早几年,我对他的了解会更深入、更深刻一些。

之前,听说过文艺圈里有一个叫齐春快的人。小蚌埠的,写书法,蚌埠日报上也偶尔发表些小文章。这个人是做什么的,没有多打听。长什么模样更不好奇。有人说,老齐说他认识你啊。我说,是的。认识。有过接触。但若问我在哪认识的?我会语焉不详,支支吾吾。

第一次和齐春快见面是在蚌埠日报社副刊部,是2017年。齐春快比我记得清楚。

那天,齐春快到报社找我的同事、漫画家齐跃生有事。正好我也在,就在跃生的引荐下认识了齐春快。开始我误以为齐春快、齐跃生是一个家族的,都姓“齐”嘛。后来得知他们两个“齐”没有一毛钱关系。开玩笑说,一个是齐白石后代,一个是齐桓公后代。

齐春快那天谈的是在报上发表书法作品的事,和我也说到了写作的事。我约他有空给“晨风”写写。齐春快说:好的好的。走时,齐春快很高兴,约我俩择日聚聚。事后我们是否聚了?多年前的事了,印象已经模糊。多年后每次回忆这次相见,齐春快都是一个熟悉动作,抖着手:奶奶的,我以为刘彬彬是位美女编辑呢。哪知道是个老男人!我反唇相讥:本以为你是崇拜刘彬彬呢,哪知道是别有用心!

话能说到这份上,足见我和齐春快已经很熟悉、很仗己、很无忌了。但这是现在的友情。直到四年前或者说三年多前,我和齐春快的关系还保持在客气、有礼的档位。有了质的变化得益于张岩的融合。在我认识齐春快之前,张岩已与他交往频频。在无数次推杯换盏之后,他们共同创作了长篇电视剧本《风雨齐家渡》。虽然剧本发表了,电视剧还没人接拍,但两人的友谊从此扎下了根基。直到有一次,张岩约我去齐春快那喝两杯时,我才发现:与张岩和齐春快的关系相比,我与齐春快只能算有过几面之缘。

由于张岩的加入,齐春快作为“朋友的朋友”,很快也就成为我的朋友。随着沈林成、薛庄主等朋友的陆续加入,身为市硬笔书法家协会主席的齐春快,在组织协会书法创作活动同时,也有兴趣开始文学创作了。那段时间他连续写了几篇散文,特别是《怀远,真远》让不了解他的人十分惊叹:想不到一个搞书法的人,文章也写得怪好呢!齐春快坦然一笑:圈子决定一切,你不看我现在跟谁在一块。话里话外,对我们这些朋友无比高看!

2025年重阳节,天柱山的葛庄主邀请我们去卧龙山庄玩玩。我就约上了齐春快、沈林成、薛庄主同行。一路上薛庄主高举“红旗”平稳前行,齐春快是荤素笑话接二连三。不知他在哪听到的这些故事?也不知这些段子出处何在?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其“真实性”甚至能扯到他七姑娘八大姨。倘若我们半信半疑,他就用最诚恳誓言回你:孬熊骗你!

熟悉齐春快的人都知道,他说话好带口头语,说到脏字也从不用“x”字代替。看似很粗俗,其实缘于生活环境。本质而言,他骨子里十分干净!

当然,这样评价是因为熟悉他、了解他。他说话虽显粗俗,却无伤大雅。但对他鲜有了解的人,特别是女性朋友而言,齐春快往往也会因为说话太口语化被人误解。其口无遮拦,会让人如坐针毡。为此,我曾在多个场合制止过他的不当“发言”。他会立即缄口,但几分钟后他又会毛病再犯,像儿时的玩具:打不改。

其实这不算什么,在我眼里,在好多男人眼里,最多算“好带口头语”。有一次我批评齐春快说话不注意场合,身边的薛庄主就为他抱不平。说我:老大,你说话也带口头语。俺们可没熊过你。人家一说你就不愿意了。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。老薛是在为齐春快抱怨、狡辩,但齐春快却没有强词夺理,似乎没听见,一点不叫屈。这表明他意识到自己说话是“粗”了。

这种情况下我是不能放过薛庄主的,必须迎头痛击!“谁让我是老大的呢?想造反啊!”一句话让满桌人哈哈大笑。

生活中的齐春快不是完美之人,而是一个“拿得起,放得下”的人。就说抽烟、喝酒这事吧,一般人还真不具有他这种果断。酒,说不喝了就一滴不沾,烟。说不抽了,就一根不抽。有人说,哪能谈得上果断?他今天又抽烟了啊!我说,这就是果断。想抽就抽,不想抽立马就不抽。这还不够果断?

齐春快小我4岁,和张岩、沈林成、薛庄主一样,都属“60后”,都是“没有工作的人”。写写画画,外出玩玩。喝小酒,掼掼蛋,隔三差五到黑虎山庄“文艺公社”,聊聊当下的文艺动态和创作打算,能写就写,不想写就把笔扔到一边。

风轻云淡,顺其自然。

(刘彬彬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