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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法妈妈”徐萍:用“千年一叹”的情怀熨平万家褶皱
2026-05-12 08:40 蚌埠发布客户端

 

你有没有想过,一个微信名叫“千年一叹”的人,每天在做什么?

添加龙子湖区解放司法所负责人徐萍的微信时,这个名字让记者有些意外。余秋雨的《千年一叹》,写的是文明沧桑、行者孤独,寄托着对世事人情的一份了然与悲悯,似乎跟一个整天泡在家长里短里的司法所长怎么也搭不上边。可真见到她,又觉得有点懂了。

徐萍白白净净,一张娃娃脸,话还没说,笑就先到了。家里有卧床的老父亲需要伺候,所里一堆纠纷等着调解,可这些磨砺愣是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。问她累不累,她笑着摆手:“我就是爱这行,因为你安抚的是人心。”

去年,一位心力交瘁的母亲几乎是踉跄着找到了徐萍。她的儿子孙某因为犯错正在接受社区矫正。更让她崩溃的是,孩子深陷电子烟瘾,为了买烟偷偷变卖家当。绝望的母亲甚至恳求:“把他关起来吧。”徐萍心里一紧。她理解这位母亲的绝望,但法律有法律的尺度。她没有简单拒绝,而是精心为孩子铺了一条“回头路”。她带着少年跑派出所、跑诊所,让警察言危害、讲后果,让医生谈健康、开药方。更关键的是,她拉着少年的手,走进他母亲日夜操劳的小店,轻声说:“孩子,你看看妈妈,她腰都累弯了,可从来没有放弃这个家,更没有放弃你。”这句话,让一直梗着脖子的少年一下子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。

之后的日子,她张罗着帮孩子找事做:社区服务、帮妈妈打理小店、跟着货车去送货。“人一忙起来,心里就踏实了,歪心思就少了。”她像叮嘱自家孩子一样念叨。半年过去,那个曾经萎靡的少年脸上有了红润的光泽,眼神也亮了起来,真正成了家里的“小支柱”。

另一个故事,让徐萍心疼了很久。

身患重病的李某,在网恋闪婚、感情破裂后,独自在蚌埠生下女儿。可孩子仅11天大,就被男方带往常州,随后失联。一个重病、失业、正在接受社区矫正的母亲,维权之路几乎被堵死。其实,早在李某成婚时,细心的徐萍就注意到了她的抑郁症状,那份提前的关怀成了后来信任的基石。

跨省的事不好办。徐萍没有退缩,像一位沉稳的“调度员”:加急办理外出审批,协调律师固定证据,联动当地妇联打破壁垒。当对方家人气势汹汹找来,她没有硬碰硬,而是先递上一杯热水,体谅地说:“我懂,你们也是心疼孩子。”等对方情绪平复了,她再把法律上的抚养义务一条一条说清楚。

最终母女团聚。那一刻,徐萍觉得,所有的奔波都值了。在她看来,法律是标尺,但处理家庭纠纷关键是“解法结,更解心结”。“哪怕只是听他倾诉,给他一个缓冲的地带,不让冲突激烈爆发,也是好的。”

同事们都说,徐萍像一枚“小熨斗”,再皱皱巴巴的矛盾到了她手里,都能被熨得平平整整。她的付出也赢得了身边人最质朴的爱护。丈夫是她的“后勤部长”,再忙也会为她备好饭菜;退休的搭档李霞凤大姐,心甘情愿返聘回来做她的左膀右臂;许多当事人最后都心悦诚服地说:“徐所长我听你的。”

“千年一叹”这个微信名背后,藏着一个爱读书、爱思考的灵魂,可徐萍的“守护”从来不止于内心。这位获得安徽省三八红旗手、市“最美婚姻家庭调解员”称号的“司法妈妈”,把从阅读和生活中沉淀下来的那份沉静,全都化成了对眼前每一个求助者的真心。

她给调解室取名“红蔷薇”,还亲手为每一份调解卷宗设计了蔷薇花主题的封面。从那以后,出自她手的案卷不再是冷冰冰的文件,而是一页页开满蔷薇的、记录着温暖与转折的故事。而这间“红蔷薇调解室”里盛开的,不只是和解,更是一个个重新燃起的、关于“家”的念想。(记者 洪吉庆)